窗外月隐云浓,连星星也无半颗,只余夜风吹得窗棂“吱呀”轻响,却穿不透屋门,倒衬得屋内更显死寂。
黑雾浓郁如墨,裹着股腐霉气,在梁间、墙角打着旋翻涌。
一张旧木桌、两把檀木椅椅,本就不多的几件家具,全被黑雾吞得只剩模糊轮廓,连木纹都瞧不见半分。
只房间中央,两点幽绿烛火摇曳。
烛芯跳着青蓝色的火星,映得两个对坐的身影忽明忽暗,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,像两团扭曲的鬼影。
黑雾似有灵性,缓缓蠕动着,碰到墙壁时竟发出极轻的“滋滋”声——像活物被烫着般缩回去,始终越不过四壁那圈隐现的灰光。
内外声响、窥探,全被这层光裹得严严实实。
这不是寻常黑暗,而是秘术布下的结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