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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爱妃,朕有件事跟你说

七天后亡国?多子多福召唤不良帅林中听雪123 3362字2026年04月03日 00:01

夜色浓重如墨,寒风在天阙城的街巷中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呜咽。

某座府邸。

厅堂内,地龙烧得火热,案几上摆满了珍馐美味。

两名身穿常服的朝臣正相对而坐,举杯畅饮。

他们都是李思年的心腹,白天在金銮殿上,没少给那位新皇脸色看。

“哈哈哈!痛快!今日在殿上,看那老九吃瘪的样子,真是痛快!”

左边的朝臣猛灌了一口酒,满脸讥讽。

“不过是个被推出来送死的傀儡,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?居然想插手禁军的事!”

右边的朝臣夹了一口菜,冷笑连连。

“让他乐去吧,也就这几天的事了。首辅大人早就安排好了退路。”

“可不是嘛!大敌当前,那废物满脑子都是女人!前脚刚纳了冷宫的废妃,后脚又在宴席上强抢舞女!”

“等七天后蛮夷兵临城下,第一个死的就是他!咱们且看他还能逍遥几日!”

两人相视大笑,眼中满是对梁宇川的轻蔑。

呼——

一阵阴风突然从半掩的窗棂灌入。

厅堂内,数根婴儿手臂粗的红烛,毫无征兆地同时熄灭。

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。

“怎么回事?来人!掌灯!”

左边的朝臣不悦地喝道。

没有家丁回应。

黑暗中,一道比夜色还要深沉的黑影,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过。

没有脚步声,没有破空声。

“呃……”

两道极轻的闷哼几乎同时响起。

随后,是重物倒地的闷响。

片刻后,月光穿透云层,洒入厅堂。

两名朝臣瘫倒在血泊中,双目圆睁,眼中残留着未褪去的嘲弄与突如其来的恐惧。

他们的咽喉处,各自多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。鲜血正汩汩渗出。

窗外。

一道黑影早已融入夜色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另一座府邸。

书房内。

户部张主事正伏案疾书。

这是一封写给首辅李思年的密信,上面罗列了户部粮草调度的最新暗账。

写到一半,他手腕一酸。

张主事放下湖笔,揉了揉眼睛,想要端起旁边的参茶。

手刚伸出。

笔尖顿住。

他惊恐地发现,书案前方,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衣中的人影!

“你——”

张主事张开嘴,刚要大声呼救。

黑衣人动了。

寒芒一闪。

“嘶啦”一声轻响。

张主事的喉咙瞬间被割开,鲜血如泉涌般喷出。他捂着脖子,颓然倒在书案上,抽搐了几下便没了生息。

黑衣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
拿起桌上那封写了一半的密信,借着烛光迅速扫过。

随后,将密信揣入怀中。

转身。

如同一滴水融入了大海,彻底消失。

首辅府。

深夜的书房内,依然灯火通明。

李思年端坐在太师椅上,听着手下密探的回报。

“大人,属下无能。查不出那面具人的任何来历。”

密探低着头,“应当就是个会些功夫的普通江湖武夫,被那废物皇子花钱雇来故弄玄虚的。”

李思年缓缓点了点头。

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个推断最合理,但心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那面具人身上的气息,太冷了。冷得不像是活人。

“报——!”

突然,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惊呼。

一名线人连滚带爬地冲进书房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满头大汗。

“大人!出事了!礼部王侍郎……王侍郎死了!”

李思年眉头猛地一跳。

“怎么回事?!”

“就在刚才!府中上百号家丁都在巡逻,什么动静都没听到,人就那么死在小妾的床上了!一刀毙命!”

没等李思年发问。

“报——!”

又一名线人慌慌张张地跑入。

“大人!兵部李郎中……被杀了!死在自家的厅堂里,和王大人一样,毫无声息!”

“报——!”

第三名线人冲了进来,脸色煞白。

“户部张主事……也遇害了!书房里的密信也被劫走了!”

轰!

李思年猛地站起身。

他身下的太师椅被撞得向后倒去。

脸色大变,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
“怎么回事?!到底是谁干的?!”

三个心腹,在同一夜,在守卫森严的府邸中,被悄无声息地抹了脖子!

这绝不是巧合!

线人们吓得浑身发抖,冷汗直冒。
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没有看到凶手,没有打斗痕迹,就……就那么死了……”

李思年在书房内来回踱步。

每走一步,心中的寒意便加重一分。

太诡异了。太可怕了。

能同时派出这么多顶尖杀手,在极短的时间内精准地拔掉他的三颗钉子,这绝对是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势力!

这一切背后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、冰冷的大手,正在慢慢收拢!

可到底是谁?!

“查!”

李思年猛地停下脚步,双目赤红,厉声咆哮。

“给老夫加派人手,彻查此事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就算把天阙城翻过来,也要把凶手揪出来!”

线人们领命,连滚带爬地退下。

书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。

李思年跌坐在椅子上,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
脑海中疯狂地思索着。

是谁要跟他作对?

是二皇子梁宇瑞?他虽然掌握了部分禁军,但手底下绝没有这么多顶尖刺客。

是三皇子?还是那些蛰伏已久的世家门阀?

各种念头在脑海中闪过。

突然,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站在老九身后的、戴着修罗面具的黑衣人。

但他随即用力摇了摇头。

不可能!

一个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、连凝脉境都没达到的废物皇帝,怎么可能拥有这等恐怖的手段?

那老九昨晚还在大殿上为了一个舞女发情,这等精妙的连环暗杀,绝不可能是他的手笔!

窗外夜色深沉。

寒风呼啸。

李思年端起茶杯,却发现手竟然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。

这是他执掌朝堂数十年来,第一次感到事情开始脱离他的掌控。

有一把刀,已经悬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
次日。

天刚蒙蒙亮。

天阙城的大街小巷,已经被这则爆炸性的消息彻底点燃。

茶楼、酒肆、菜市场,到处都是窃窃私语的人群。

“听说了吗?昨夜死了好几个大官!”

“怎么没听说?兵部的、礼部的、户部的,都是首辅大人手底下的红人啊!”

“谁干的?难道是蛮夷的奸细提前潜进城了?”

“不知道啊!听说死得极惨,府里上百号护院家丁,愣是连个鬼影都没看见!”

众人议论纷纷,恐慌与好奇在空气中交织。

这世道,真的要乱了。

角落里,有人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道:

“你们说……会不会是……宫里那位新皇干的?”

这话一出,立刻引来周围一片嗤笑和反驳。

“别瞎说!那位爷?他要有这本事,大凉还能被蛮夷打到家门口?他就是老皇帝推出来的替死鬼!!”

“就是!那位爷昨晚在金銮殿上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强抢了一个舞女!昨晚指不定在哪个女人肚皮上快活呢,哪有空杀人?”

“也是也是,那位爷就知道吃喝玩乐,就是个被推出来顶缸的废物罢了。”

议论声很快就偏离了方向,再次变成了对梁宇川荒淫无度的嘲讽。

在所有人眼里,他依然是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傀儡。

冷宫。

偏院内,清晨的寒风带着刺骨的凉意。

钟楚彤衣衫单薄,呆呆地坐在窗前。

她一夜未眠。

昨夜在寝宫门外偷听到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,像一根刺,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里,让她心烦意乱。

门外,几个负责洒扫的小太监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。

“听说了吗?昨夜死了好几个大人!王侍郎、李郎中他们都死了!”

“谁干的?这么厉害?”

“不知道,反正死得可邪门了,连个响动都没有……”

钟楚彤眉头微蹙。

她猛地转过头,侧耳倾听。

死了几个大臣?而且都是李思年的人?

就在昨晚?!

钟楚彤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。

是巧合吗?

昨晚在宴席上,那些人还在肆无忌惮地嘲笑他、轻视他。结果当夜,就被人无声无息地抹了脖子。

难道……真的是他做的?!

这想法刚一冒头,她就立刻想起了昨夜在寝宫门外听到的一切。

她的脸颊瞬间浮起一抹羞愤的微红,用力摇了摇头。

不……不可能!

昨夜他明明在……在和那个舞女寻欢作乐!哪里有时间去部署什么暗杀?

而且,他身边就只有那一个面具人!

一个人,怎么可能在同一时间,潜入几座守卫森严的府邸,杀掉那么多人?

这绝对不可能!

可如果不是他……又是谁在暗中帮他清理朝堂?

钟楚彤咬了咬毫无血色的下唇。

心中那团刚刚平息的疑虑,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死讯狠狠地搅动起来。

本以为昨夜已经彻底看清了他的真面目。

现在,却又变得扑朔迷离。

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?

就在钟楚彤出神之际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偏院残破的木门被推开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
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来。

梁宇川大步走入。

他没有穿那件滑稽的残破龙袍,只是一身简单的玄色劲装。

经过一夜合欢体的反哺和滋养,他突破了凝脉境,此刻的气色极好。

双目神光内敛,步伐沉稳有力,整个人焕发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锐利与霸气。

他看了一眼坐在窗前、神色憔悴局促的钟楚彤。

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
“怎么?爱妃看起来没睡好?眼圈都黑了。”

钟楚彤一愣。

看着他这副神采奕奕的模样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心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
梁宇川一步步逼近。

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,在她那张清冷倔强的脸上扫过,带着极强的侵略性。

“朕来找你。”

梁宇川在她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似笑非笑。

“是有件事,想跟你说。”

钟楚彤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。

心中涌起无数疑问。

昨夜的暗杀到底是不是他做的?他来找自己做什么?

看着梁宇川那深邃的眼眸,钟楚彤紧张得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
梁宇川微微俯身,凑近她的耳畔,开口道,

“..........”

.......

林中听雪 · 作家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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