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进行得很快。一场接一场，胜者欢呼，败者黯然。
赵铁的比赛在上午进行，他的对手周平实力一般，赵铁三招就把他打下了擂台，轻松晋级。他兴奋地朝苏辰挥了挥手，苏辰微微点头。
苏辰的比赛在下午，对手刘川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，比苏辰高半个头，手臂粗得像树桩，一看就是力量型的修士。
“苏辰。”刘川站在擂台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外门排名第三十，三年了，从来没进过前二十。今天你的运气到头了。”
苏辰没有说话，只是拔出铁剑，剑尖斜指地面。
“开始！”裁判一声令下。
刘川大喝一声，双手握着一把大剑，朝苏辰劈来。他的力量很大，大剑带着呼呼风声，像是要把苏辰劈成两半。
苏辰没有硬接，侧身闪开，铁剑轻轻一挑，点在刘川的手腕上。
刘川的手腕一麻，大剑差点脱手。他吃了一惊，没想到苏辰的剑这么快。
“再来！”刘川稳住身形，又是一剑劈来，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快、更猛。
苏辰依旧没有硬接，再次侧身闪开，铁剑再次点在他的手腕上。
这一次，刘川的手腕上多了一道血痕。
“你——”刘川的脸色变了。
他连续劈了十几剑，每一剑都被苏辰避开，每一剑都被苏辰点在手腕上。他的手腕上全是血痕，握剑的手在发抖。
台下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劲——苏辰的剑法变了。不再是以前那种死板的青云剑法，而是变得灵活多变，每一剑都不一样，每一剑都恰到好处。
“够了。”苏辰收剑入鞘，“你输了。”
刘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，上面有十三道血痕，每一道都在同一个位置——手腕的筋脉处。如果苏辰再深一分，他的手筋就会被切断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丢掉大剑：“我输了。”
台下响起一片哗然。
外门排名第十九的刘川，被排名第三十的苏辰轻松击败？
裁判宣布苏辰晋级，苏辰收剑走下擂台。路过高台时，他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——是云瑶。她看着他，眼中有一丝惊讶，还有一丝……欣赏？
苏辰没有停留，径直走回候场区。
夜里，苏辰照例去后山练剑。
月光下，他一个人练剑，剑光如银蛇，在竹林中穿梭。他的剑比以前快了很多，也灵活了很多，但还远远不够。
“你今天暴露了。”老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苏辰停下剑，转身看着老人：“暴露了什么？”
“你的剑法。”老人拄着竹杖走过来，“你的剑法变了，不是以前那种死板的青云剑法。如果有人注意到这个变化，就会对你起疑心。”
苏辰沉默了片刻：“我知道。但我没有选择，不暴露实力，我就进不了内门。”
老人点了点头：“你说得对。进内门是你的机会，内门的修炼资源比外门好太多，你能更快地变强。但你要小心，内门里可能有天域的眼线。”
“云瑶说，天域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她说得对。”老人的声音低沉，“但你现在还不能离开青云宗。你太弱了，离开青云宗，你活不过三天。”
苏辰握紧了手中的剑。
他太弱了。
这种无力感让他愤怒，但他知道，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“前辈。”苏辰开口，“如果我进内门，还能来这里练剑吗？”
“能。”老人说，“我会在这里等你。”
苏辰点了点头，继续练剑。
月光下，剑光如雪，竹叶纷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