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流水细潺潺。
日上三竿。
惊鲵猛然惊醒,手掌下意识地向身侧摸去,身侧已空。
堂下侍立的月管事立刻上前,试探性地握住她冰凉的小手。
“老爷去了上林苑练兵精武,自年初回来便日日如此,风雨无阻,实不是有心怠慢夫人。”
惊鲵嗓音干涩,“几时了?”
“巳正,尚未过午,夫人若是累了,可以多睡一会儿。”
月管事目视她隐藏在锦被下仅露出一角的泛红指痕和微破渔网袜,双手递上羊乳,艳羡道。
“夫人可真是好体力,竟能承受得住老爷一夜宠爱。”
惊鲵双颊染红,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又开始浮现昨夜荒诞的一幕。
她靠在他肩头,嘤嘤哭求埋怨,“你,太凶了!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