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这王三哥出来到厨房里面煮了灵米,还炖了妖兽肉。这特么的,小爷我还没吃呢,真的有点儿饿呢。。。。。。
储物袋里面有一些吃食,还有果子,但是常青松不敢发出任何动静,完全的把自己当做一块石头。
要想着别人把你看做一块石头,你自己就先要有做一块石头的觉悟。。。。。。
之所以常青松像一块石头一样的钉在这里,怕的是这里只是这王三哥的一处临时住处,这个可一点儿都不新鲜,他自己现在就有了四个租住的居所。
其中有两个居所是那三个劫修的,还有将近二十天才到期续约,租金也只是一块下品灵石,很便宜。
而那个符师就不同了,这货的房租就剩下三、四天了,而且租金还贵,九块下品灵石,常青松觉得没有必要续租那么贵的房子。。。。。。
所以,常青松要盯紧了他,看看这是个临时住所还是他经常要住的地方。这一晚上,那王三哥都没有出来活动,就窝在那房子里面。
清晨的时候,王旭从卧房里面走出来,收起了放置在房门和窗户上面的警戒符箓,终于是彻底的放下心来。
昨天从那店铺里面出来的时候,就感觉不太好,仿佛有什么人在盯着他。但是,他又没有找到。王旭非常认可和依赖这种直觉,这感觉帮助他躲过了很多次的暗杀。
所以,昨天试探了很多次,依然找不到跟踪的人时,他只能向着相反的方向走,不想暴露自己的住所。直到后来那种感觉消失了,才赶快的绕道回了家,这一路上也是试探了很多次,都没有再发现有人跟踪。
这一晚上的时间,王旭几乎都在假寐中度过,就怕有人对他突袭,一直到清晨,这才放下心来。没办法,他干的这些事儿,就是仇家多,谁还没有几个朋友呢。。。。。。
还真有,房顶上正在装石头的这位,无论是常青松这个身份还是许纪那个身份,都没朋友。这也算是常青松的幸运吧,如果那许纪有几个狐朋狗友,肯定能看出他的伪装。
常青松看着那王三哥推开院门走了出去,还是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,仿佛长在了那房顶上。
在常青松看不到的巷道的拐角处,王旭默默的盯着刚才走过的路口,他还是不放心,还想再试试。。。。。。
也就是半炷香的功夫,常青松看着那王三哥又回来了,而且走的很急。这就对了,又是一次试探,想必那房间里面还有着很多特定的记号,只要有人进入搜寻就会被这王三哥发现吧。
真特么鸡贼,放在电视剧版的悬崖里,这就是高彬啊。。。。。。
王旭打开院门,走进房间,然后快速的查看了几处设计好的暗记。没有任何的改变,现在王旭才算是彻底的放心了。
走出房间,在小院的大门上和围墙上布置了警戒符箓,这才放心的回到房间里面,这下可以好好的休息了。。。。。。
房顶上面,常青松看着这货布置好了警戒符箓,然后走回了房间。嗯,这下齐活了。而且,可以确定这里就是他主要的居所。
下一刻,常青松闪现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面。我艹,这个姓王的,必须尽快的除掉他。常青松先给自己煮上一锅灵米饭,等待的时候先吃掉了不少从储物袋中拿出来的果子和吃食。
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,可为了打消他的怀疑,还必须这么干。灵米饭好了以后,就着妖兽肉,常青松大吃了一通,把身体里面所有的细胞都喂饱了。。。。。。
然后,常青松啥也不干了,睡觉、休息,估计那个王三哥现在也是一样的状态。这罪没有白受,至少是暂时打消了他的疑虑。
第二天的清晨,先把锅里面剩余的灵米饭分别盛到几个碗里,然后再把酱妖兽肉切成片,盖在那几个碗上面,这样就不会挨饿了。常青松传送到上次装石头的地方,隐匿术和敛息术加身,继续装石头。
一直到了日上三竿,这王三哥才欠欠儿的出了院门。这次常青松还是使用以前的老办法,在房顶上盯着他,一路跟踪。
一直跟踪到炎阳坊市里的一处酒肆,看到他进入了一个包间,而包间内已有两人在等待他。包间的门关闭后,常青松又等待了片刻,见没有什么变故,下一刻就传送到了王三哥的房间里。
站在房间的中央,常青松掐诀念咒施展了望气术。眼前景象骤然一变,变得黑白分明起来。所有没有灵气的凡物,都会显现出深浅不一的灰色。
而有灵气的物品,则是依据属性发出不同颜色的光。桌子旁边放置的灵米缸,发出淡青色的微光。而那灵米缸下,散发出一丢丢的白光。
这白光是个啥?常青松发现自己的身上也有白光,一左一右还有胸口的储物袋都在散发着白光。。。。。。
原来如此,这地下还藏着宝贝。常青松闪现在卧房的房梁上,用望气术观看卧房里的一切边角旮旯。没有再发现什么好东西。这个姓王的,玩起灯下黑的心理战术了。
常青松闪现在刚才的那处房顶,敛息术、隐匿术加身,看着对面的酒肆包间。特么的,这些人在里面觥筹交错,小爷我在房顶上喝西北风。。。。。。
这姓王的可不是啥好人,这很明显就是要组队去那森林里面,要是碰到弱的队伍就直接抢了,要是有了利益冲突,嘿嘿。。。这两个人的人头不保,就像上次的那个灰麻衣一样。
常青松就得意这样的队伍、这样的人,抢起来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。
又过了许久,这酒局终于散了。常青松又一路跟踪着王三哥回到了那个院子,这一来一回的跟踪都是那么的自然,常青松已经熟悉了这心灵传输的能力,使用起来真是得心应手。
继续的在那个房顶上装石头,常青松在酒肆那边不敢离的太近,也不敢使出任何的法术,所以并不知道他们的计划。只能是用最笨的方法,盯梢、监视。